“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咱们集团提拔领导干部从来不墨守陈规。”
“你看看人家黄董怎么上来的?”
“黄董那是开窍了,你开窍了吗?几千万的账你都算不明白。”
“就你能,你能算明白!”
“别吵吵,我准备明天请贾总吃饭,你们去不去?”
“去呀,必须去!”
褚总眼里容不得沙子,她的马屁没人敢去乱拍,除了黄毛。
但贾总不一样,都是和大家一起干上来的。
多和他交流交流,回头下放到子集团当个总会岂不美哉?
想抱大腿的不在少数,因此贾有钱刚回家,约他吃饭的就从大年二十八排到了正月十五。
大年二十八上午,秦川某咖啡馆。
“大年初二,你提着四样礼来我家提亲。”陈鑫仁轻声道。
对桌的男人闻言一喜:“真的?鑫仁,你终于答应我求婚了。”
“辛贸,别激动,我有一个条件。”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你说,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我都答应。”辛贸急切道。
追了陈鑫仁两年,眼看冰山美人终于松口,不如赶快加油。
“我是真心喜欢你,不为别的。”
“我知道,所以我要说的条件对你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儿。”
“你说,我听着呢。”
“我想以后咱们的孩子跟我姓。”
“没问题!”
不就是孩子随妈姓吗?
为了幸福美好的未来,干了!
见男友立马同意,陈鑫仁又说道:“不单单是咱们的孩子得跟我姓,你也得跟我姓。”
???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也得跟你姓?
还不得辛贸发问,却听陈鑫仁又说道:“对了,还有你爸。”
“非但孩子得跟你姓,我也跟你姓,我爸还得跟你姓?”辛贸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道理?
我们姓“辛”的犯天条了?
“对,你想想,现在跟妈姓的虽说不是没有,但数量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