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么菊花残了还拽文呢?敷上药没几天就好,你以前不是经常这么搞吗?”
“以前都是有节制的,从来没有过这么粗暴。”
“那感觉怎么样?”
“别说,还真有点……爽!”
“贱皮子,敷了药快点睡。”
“过两天找个新游戏继续骗凯子。”
“大哥,还骗呀?”
“不骗怎么办?咱们借了35万高利贷,你把放贷的当什么善男信女吗?”
如果不是借了35万高利贷,诈骗黄毛的钱根本还不上。
财务咬牙道:“九出十三归,砍头息咱们可以不还。”
“要我说直接跑路算逑,东南小岛遍地都是发财的机会。”
“东南小岛?咱们去发不发财我不清楚,但肯定会成为别人的财。”
“别瞎搞了,先养病,养老了继续搞三国团战。”
智赛诸葛副团长琢磨道:“出国不靠谱,但咱们可以搞个边境城市居住,要出事儿直接往国外跑。”
“这倒是个好办法。”军团长赞同道。
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出租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呀,大晚上的。”
“开门,查水表!”
查水表?这词儿怎么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