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博看着这一幕,反应过来,沉默地低头。
该死。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季迟和其他孩子不同,他没有基本的生活常识,更不会感知他人情绪。
这样的人,进入封闭的训练项目里,该如何生活呢?
“怎么了?”
韦老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
裴格没接话,站起身,揽住三小只。
肖博眼力暴涨,屁颠屁颠的绕到韦老身后,附在他的耳朵边,低语了几句。
韦老眼底划过一抹可惜,他沉默良久,忽地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裴格。
“夫人,迟迟是个好苗子,我不想错过,如有需要,只管给我打电话。”
裴格没有拒绝,将名片放入包中。
晚上,季子铭回家,裴格和他说了这件事。
男人盯着韦老名片,眼中思绪翻涌。
“夫人,迟迟抗拒吗?”
自闭症患者并不是一直都情绪稳定,面对不愿的事情,他们的情绪,往往比普通人的情绪来的更猛烈。
裴格轻叹,垂头低声道:“什么话都没说。”
“让迟迟去吧。”
男人思索良久,眸色渐深,道:“夫人,外人只知道韦老研究数学,却不知道,他曾秘密参加过国家航天火箭的建设。”
“我们迟迟不抗拒,也正好有这样的机会和头脑,那就不必畏手畏脚,大胆让他向前飞。”
“就算日后,他想换个方向学习,我们也有这样的底气,供他重新选择。”
裴格唇瓣动了动,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可是迟迟本就有自闭症,离开我们,整日与数据打交道,你让他以后怎么办?”
“我找到了。。。。。。。”
季子铭话到一半,楼梯上忽的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