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让我走出这个门,再进来就不是两千万能够请动了。”黑衣黑面纱女人冷冷道。
丁瑞雪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两千万正是她请咒术师的价格。
只是一瞬间,她便明白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份。
“你出去吧,这位女士是我请的客人。”
丁瑞雪冲会所经理摆摆手。
等后者退出去关上门后,她这才对黑面纱女人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咒术师?请问贵姓?”
丁瑞雪一边问一边打量对方,这女人虽然身穿黑衣,头戴面纱,从头到脚都没有露出破绽。
但凭借她玩过数以百计女人的经验,从声音和走路身段上能看出来,这位女咒术师年龄并不大,甚至可能比她还小一些。
她本以为的咒术师,起码是六七十岁的老头,没想到竟是个小丫头片子。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她这能杀死陈小凡吗?
“不该问的别问,直接谈交易吧。”
黑纱女人声音清冷,丝毫没给丁瑞雪留面子。
这让丁瑞雪心里有些不满,女助理赶紧陪着笑打圆场道:“咒术师大人,我们小姐没有别的意思……这是让您出手的两千万酬劳,不限时间,随时可取。”
说罢她拿出一张不记名支票,放在桌上推到黑纱女人面前。
黑纱女人看了一眼支票,并没有伸手去拿,反而问道:“在交易之前,我要确认一点,目标和你有什么仇怨?”
“他杀了我母亲,杀了我家的暗卫,我要他血债血偿!”丁瑞雪咬牙切齿道。
黑面纱女人盯着她眼睛,似乎在确认她说的真假。
足足十几秒后,她才拿起桌上的支票:“好,这笔交易我接了,我这里有两个方案。”
“哪两个方案?”丁瑞雪脱口问道。
“第一个方案,我想办法接近凶手,慢慢和对方培养感情,等到时机成熟再动手,可以制造成对方心脏病发作,好处是麻烦小,几乎不会牵连到你们。”
黑面纱女人信心十足道。
丁瑞雪却摇了摇头道:“不行,时间太长了,我等不及!”
黑面纱女人仿佛早料到如此,从怀里掏出一个化妆盒:“第二个方案,就是电话里讲的那样,你们负责把凶手引出来,想办法收集到他的血液、唾液或者毛发,我在暗中出手一击必杀!”
“我选第二种!”丁瑞雪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第一种方案时间太长,我等不及,我想让他尽快血债血偿,不然我母亲头七都过不好!”
这番话带着浓烈的恨意,传入她衣领上一个小纽扣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