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不远处吆喝了两声,打了个招呼:“妈,大妈。”
“回来啦?”大伯母热情的起身道:“我给你泡杯茶去。”
示意几人坐下聊。
苏阳便,起手掏出一根烟递给了龚桂福。
看着对方黝黑的皮肤,那是日积月累日晒所造成的。
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苏阳觉得对方是个老实人。
但是群体的特殊性,哪有几个是正儿八经的老实人。
“我们嘞儿做事,有啥子政策没得?”苏阳看着对方,有点儿好奇的问道。
“有,啥子都有。”龚桂福立马开口道:“我们嘞儿嘞些年人口流失相当严重,村里头嘞娃儿都不得愿意留在本地做活路。”
“都是跑起去歪头,我们县里头也是相当头疼。”
龚桂福脸上满是苦笑:“我们嘞儿政策自然是紧到你们给嘞。”
“但是钱财方面确实提供不了啥子帮助,修路都给我们修穷了嘛。”龚桂福看了眼屋外的水泥路面,村村通路路通的政策。
在云贵川渝这些地方的成本高的吓人。
基本上政府大部分的资金都在修路修水电上面了。
所以本地确实没有什么资金的扶持帮助,银行也是难。
最多也就是商量一点贷款的利率。
“但是其余嘞帮助,我们一点儿不少,不管你做啥子,逗似开个小店儿,我亲自帮你办手续。”龚桂福打了个包票,豪爽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前段时间。”苏阳闻言叼着烟,吸了一口,眼神透过那缥缈的烟雾,看向了龚桂福;“我一个朋友,他公司里头嘞高管,被蒙省哪儿嘞人拉起去了。”
“我在嘞儿做生意,会不会发生嘞个情况?”
“不阔能,绝对不阔能,我坦白说,我们现在从上到下一心逗似想起把嘞儿发展起来!”龚桂福语气凝重:“管他天王老子来了,敢动我们本地产业嘞,劳资亲自帮你给他打回去!”
“嘞话是我们县里头书记亲自说嘞。”
豁,想不到这年头还有这么激进的领导啊?
还以为都是那种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想要犯错的那种呢。
早些年确实,为了各地方的经济发展,这样的领导的确都比较多。
但是慢慢的少了,真的少了。
大部分都是来了,然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