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楚国沦亡之后,这么多年来,楚地之事之所以这般反复无常,之所以这般渐渐势衰,就是那些人的缘故。”
“大父当年就是因为他们才难以很好的对抗秦国大军。”
“这些年来,若不是他们一直扯后腿,楚地诸事,根本不会有如今的狼狈局面。”
“自己不做事,还要将想要做事的人拉下来。”
“还非得要按照他们的心意为事?”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以为他们是楚王?”
“他们身上或许有楚王的血脉,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哪一点对得起楚国王族的血脉?”
“他们那些人早早就该清理掉!”
“箕子朝鲜之地,就该听我之言,将那些人全部清理掉!”
“若有成,绝对不会出现后来的诸事。”
“哪怕秦国真的要对箕子朝鲜下手,不付出血的代价,也是绝对不可能有成的。”
“只不过,近月来的一些动静,那些人似乎察觉到了,衡山郡之地,一些人家遭劫了。”
“欲要救他们,没有来得及。”
“是以,欲要在衡山郡继续推进诸事,有些艰难了。”
“故而,我便暂时回来了。”
“叔父,范先生,接下来该如何推进?”
“……”
会稽郡。
震泽,以西有城,其名阳羡。
一个中等城池。
虽为中等,因会稽郡多年来繁闹繁华之故,因靠近震泽之故,故而,此城亦可称得上百业兴旺、物华隆盛。
城中一隅,寻常的庭院。
一位衣着寻常的魁硕年轻人大踏步行入明厅之地,快速一礼,便是安坐案后,取过茶水,一饮而尽。
叔父说自己有些晒黑了?
有吗?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似乎有,不为重要。
自己又不是女子,肌肤是否白皙不为重。
比起心头牵挂的另外诸事,更不为大。
今岁开春以来,自己许多时间,都不在会稽郡,而是前往彰郡,前往九江郡,前往衡山郡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