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中有份工作是导购,和朋友里通外合,往外偷货被发现了,公司碍于面子,只让他把货款赔了,便扫地出门。
后来听说去一家快餐店打工,故意往汤里吐痰,被当班经理抓住了。
就这样报复社会的人格,我哪敢用啊!
可直接拒绝,有点儿伤大姨面子,看她来势汹汹,想必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
见我没第一时间表态,大姨面露不悦,耷拉着眼皮,阴阳怪气道:
“哎……余斌,他可是你表弟,
你现在有钱了,日子过得好了,总不能不管自己亲戚吧?”
二姨笑眯眯抬起头,跟着帮腔:
“余斌,咱们都是一家人,关键时刻还是家人靠得住,
你从外面招的那些人,都是拿钱办事,哪有自己人安心!”
呵。
拿钱办事还好说,就怕有的人拿钱不办事。
如果是加油包我当然乐意收,可这家伙是放血槽啊!
我妈见我沉吟着不说话,倒没给直接给我下达任务,冲我眨眨眼睛,连忙打圆场。
“大姐,我和你说过,这家公司是疏桐开的,
余斌就是跟着她混。”
大姨抬起头,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叹了口气:
“哎……你和周疏桐那关系谁不知道呀!
你妈之前就老念叨,说她没当你媳妇儿可惜了……”
“咳!”
二姨重重咳嗽一声,这才打断她老人家施法。
但为时已晚,气氛陡然直下,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一种微妙的因子。
我真是服了。
回头我非得批判我妈她老人家,这么影响团结的话,是能乱说的吗?
我偷偷瞄了一眼林菲菲,她眼神像结了冰,看不出波动,但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