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方面也严格把关,绝不超标。”
赵红波满意点头,“小董啊,你费心了。”
“也对不住各位,因为我到场,把各位的餐标给降低了不少。”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连忙摆手附和,“赵董说笑了,家常饭才最养人,我们平时也不爱那些铺张浪费的排场。”
“就是就是,赵董以身作则,倡导节俭,刚好符合上面的政策和精神。”
“我们跟着学习还来不及,那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些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赵红波这话看似客气,实则也是在敲打众人,更是向庞世彪传递信号。
矿上的有些规矩,该动一动了!
尤其是赵红波没来矿上之前,矿上的铺张浪费,早就已经形成了习惯。
不说顿顿山珍海味,顿顿大鱼大肉可是真的。
酒水方面,更是没有上限。
尤其是食堂的仓库,茅台的空瓶子都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每年的招待宴请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天文数字。
见众人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赵红波也就没有再多说。
放在以前,矿上经济条件好的时候,都还无所谓。
你好我好大家好,他也不愿意站出来当这个恶人。
可如今煤炭市场不好,矿业生存环境更是步履维艰,国东矿的收益也是每况愈下。
赵红波这次下来,就是来杀一杀这股歪风邪气,不能再任由这股铺张浪费的风气继续下去。
这也是赵红波下来之前,上级领导安排的主要任务之一。
只不过,庞世彪在国内矿山经营多年,早就已经形成了一套水泼不进的利益共同体。
赵红波颁布下来的诸多政策,断了不少人的财路,也被庞世彪当成了对他权力的挑衅。
来到矿上将近一个月,诸多政策落实不下去。
久而久之,肯定不行。
太核心的问题,赵红波可以不碰,也不想碰,但总要让他有所作为吧?
真要是空着手回去,甚至落个灰头土脸,就算将来调回省里,也必将被打发冷宫。
赵红波不是没有想过对策,可庞世彪在矿上权力滔天,也没有人敢跟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