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关键信息,像是一颗石子砸进李东心里。
难怪工人的维权难如登天,原来是和矿长扯上了关系!
李东皱眉问道:“之前就没人管过吗,警务室就没接到过类似投诉?”
王青海苦笑,“怎么没人投诉?因为工资的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肢体冲突。”
“只不过,这件事牵扯太大,我管不了,你也管不了!”
李东不信这个邪,“我是警察,怎么管不了?”
王庆海说道:“李东,我知道你有本事,刚上任的第一天就把张彪给办了,还能把保卫科压在身下,确实不简单。”
“就连董守安那个处长,都得对你另眼相看,态度放软。”
“可董守安充其量只是一个中层领导,不涉及矿上的具体人事任命。”
“有些权利,但权力不大,最起码不足以影响你的前途。”
“得罪董守安,虽然有些棘手,但不至于致命。”
“可如果你真敢碰这个恒信劳务,那可就是真的捅了马蜂窝!”
李东听懂了,“那位矿长不简单?”
王庆海一声唏嘘,“岂止是不简单,这位矿长在国东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不要说市里,就算是汉能集团和汉东省国资委,都有他的触角。”
“管着国东矿的煤业集团董事长,这些年一换再换,但矿长常年是他。”
“这里面有什么猫腻,难道你就没想过?”
李东的指尖微微收紧。他不是没想过这里面的问题。只是没料到水会这么深、
一个矿长能在频繁换帅的煤业集团里坐稳钓鱼台,背后的能量确实超乎他的预估。
只不过轻易妥协,那也不是李东的个性。
所以只是短暂犹豫片刻,李东就强势回应道:“猫腻肯定是有的,可越是这样,就越不能放任。”
“工人们拿着血汗钱养家糊口,被层层盘剥到连一半都剩不下,还要遭受殴打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