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骗我了。如果没有他的同意,也就没有你我的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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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否认了。”
“行,我承认,我是跟他有合作。”秦笑川微微一笑,“我担心他让我背锅,我问过他,我要不要打死你。你猜,他怎么说?”
松井永根回道:“他当然会让你打死我。”
“为什么这么说?”
“广田一的死就是一个警告。”
“广田一的死跟我没关系。”
“对,跟你没关系,是水野岛干的。”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田中宗和并没有让我打死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秦笑川解释,“昨晚之前,他没给我肯定的答复。哪怕是肯定的答复,他也可以反悔,就像你一个吊样。”
松井永根说:“都是为了利益。”
“不是利益,是为了活着。”
“你怎么说都对。继续说田中宗和的话题。”
“好。他没有给我肯定的答复,肯定是担心承担责任。”
“对。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后来呢?”
“后来,他说了,让我打死你。”
“为什么?”
“我问了,他没说。另外——”秦笑川笑眯眯地说:“我也让人找了军方。军方并不想让你死,只是让你重伤,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但是,我肯定是要打死你的。我要是打死了你,田中宗和和军方恰好可以拿我做文章。”
“所以,我的人让军方更改了命令,要让你死。但是,军方不会正式下发通知。”
秦笑川活动了活动手腕,说:“如此一来,我打死了你,我也不用承担责任。但是,好像事情并没有朝着我的预想发展。”
“主要在于田中宗和这个不确定因素,因为,他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我猜,我打死了你,他也会对付我。”
秦笑川笑意盎然:“我还真想看他出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