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监狱的时候,对你全身进行过检查。有些伤,是枪伤。”
“那都是旧伤。”
“以前是干什么的?”
“全球四处跑,哪里有活哪里就是家,当过雇佣兵。”
“原来如此。”小泉寺问道:“在哪个佣兵组织效力?”
秦笑川回道:“在好几个组织效力过。组织被打没了,就换。最后的佣兵组织叫单兵。”
“单兵?”小泉寺好奇地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秦笑川回道:“单兵只做大单,服务于国家,保密级别非常高。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小泉寺又问:“现在还是佣兵?”
秦笑川摇头:“早就不是了。佣兵的危险系数太大,我年龄也大了,怕死。”
“单兵会让你退出吗?”
“我们是有证的合法组织,不是黑作坊。”
“有佣兵的经历,应该很好找工作。为什么偏偏混江湖?”
“混江湖比较自由,想干架就干架,不想干架就歇着。尤其是,挣的也多。”
“在藩御岛的时候,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副监狱应该调查过,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我是秦笑川的亲信。”
“秦笑川是龙国军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拿钱办事。”
小泉寺可不相信:“他是龙国军人,你也是龙国人。你不觉得,这是巧合吗?”
秦笑川笑道:“如果副监狱长出的价格合适,我也会为你办事。一个龙国人为扶桑人卖命,是不是也是巧合?”
小泉寺没多说,只是提醒道:“你最好不要让大家知道你是龙国军人。否则,你会很被动。”
秦笑川悠悠地说:“我记得你刚才说过,这是一个讲规矩的监狱。另外——”
秦笑川特意一顿,才说:“我是龙国人,还是说,我曾经是龙国人。副监狱长就没调查过吗?”
听到这句话,小泉寺陷入了沉思。
他的确陷入了思维定式。
他见李川第一眼,就知道他是龙国人。
问题是,李川是吗?
或许,李川已经不是龙国国籍了。
这个答案才是最符合的。
至于李川究竟是哪国人,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效力于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