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认为。”
“但是,他又为什么非要跟广田长松打赌呢?”田中宗和提醒道:“这可就不符合常理了,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小泉寺问道:“您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李川的计划?”
田中宗和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在思考。
几秒钟后,他说:“现在还不好判断。既然赌约已成,那就让我们看看李川有什么本事能赢广田长松。”
小泉寺有些疑惑:“监狱长的意思是……李川能赢?”
田中宗和回道:“他要是不能赢,他就不会跟广田长松打赌。广田长松输定了。”
小泉寺不解地说:“广田长松是顶级忍者,实力强劲。至于李川,他就是一个帮派成员,根本不是广田长松的对手。”
田中宗和说:“这是比赛,不是一对一打架,是要讲究策略和战术的。”
小泉寺不认同田中宗和的观点:“哪怕李川再讲究策略和战术,实力本就比广田长松差很多,不可能赢。”
“我还是认为李川会赢,而且,赢得非常……”田中宗和想了一个词,“精彩。”
小泉寺苦笑道:“我认为广田长松会赢。”
田中宗和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我想不明白,三个普通项目而已,李川有什么实力会赢?”
“真的只是三个普通项目吗?”
“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就是这三个普通项目。”
“三个项目的确没错。但是,却不是普通的三个项目。”
“什么意思?”
“李川如果增加项目难度,你觉得,广田长松会同意吗?”
小泉寺点头:“他自信满满,肯定同意。”
田中宗和说:“这就是比赛的关键点。”
小泉寺不解地说:“还能怎么增加难度?总不能玩出花来吧?”
田中宗和回道:“我不了解李川,我不知道他要玩什么。但是,他一定会玩一些花样。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开开眼。”
小泉寺也来了兴致:“那我可是非常期待。”
田中宗和命令道:“做好当天的安保工作,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明白。”小泉寺敬礼。
田中宗和摆摆手:“去忙吧。”
“是!”小泉寺转身走人。
刚走两步,他突然想起一事,说:“监狱长,松井源要跟李川比赛格斗,他也找我要战书,被我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