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仪朴思考时,秦笑川说:“你不用猜,你也没资格猜,你只要知道你以后该干什么就行了。”
仪朴认真点头:“我记住了。我就是扶桑的一条狗,我一定会完全忠于扶桑。”
“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对待米军吗?”
“呃……秦先生有什么指示吗?”
“你是藩御岛的摄政王,你说了算。我可不敢干预你的内政。”
“这个……”
仪朴可算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
让他跟米军硬对硬的干,他绝对不是对手。
但是,如果不跟米军对着他,又让他如何?
这时,秦笑川悠悠地说:“搞一场声势浩大的抗议活动,总没问题吧?”
仪朴立刻点头:“没有任何问题。什么时候搞?”
“先准备着。等我的人开始游行了,你立刻搞。”
“明白明白……保证完成。”
“金钟的事情可别忘了。”
“忘不了。明天,金钟就是新任内阁总理。”
“对了,别忘了告诉他,是我帮了他。”
“一定忘不了。”
仪朴想不明白金钟跟秦笑川的关系。
如果金钟是秦笑川的人,秦笑川当初为什么会扇金钟耳光?
如果金钟不是秦笑川的人,秦笑川为什么要帮金钟?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别想了。
他现在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了,他根本没有任何权力。
秦笑川敲了敲桌子,轻笑一声:“事情谈完了,你也羞辱过我了,你可以走了。”
仪朴愣了愣,半信半疑:“我真的可以走了?”
秦笑川点头。
仪朴艰难起身。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对着秦笑川深深鞠躬,非常诚恳地说:“多谢秦先生不杀之恩。”
秦笑川嗤笑一声:“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