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海钊不动。
郑谦只得道,“其实,上次在京和台,我看到老三的情况的时候,我就大概有所了解,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最好是尽快治疗,否则身体里面卡着的弹片,会因为每次剧痛的肌肉痉挛收缩,而产生轻微位移!”
“这种位移放在寻常时候可能没啥问题,但是老三的脊椎里面也有,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导致半身不遂……”
听到这话。
杨海钊沉默了。
旁边负责郑谦的主治医师也无话可说了。
这还能说啥?
刚刚来的时候,他就了解过了。
这个躺在自己面前病床上的年轻人,可是连大国手黄老和韦老都可以平辈论医术的存在。
而自己,面对黄老,都得喊一声师祖的!
“郑老弟,你当真可以吗?”
杨海钊对郑谦的称呼再度改变,从郑谦同志到郑书记,现在变成了郑老弟。
关系都亲近了不少。
郑谦笑了笑,“放心吧,我自己是医生,如果连自己的这点状况都摸不准,那就不出来丢人现眼了!”
“那行!”
杨海钊只得答应。
他亲自上前,搀扶着郑谦往老三的病房走去。
于是。
军区医院的走廊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奇景。
一个大老粗军人,托着一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
更为关键的是,这个年轻人浑身还缠满了绷带,左臂更是挂在脖子上,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
在这两人的身后,则是跟着军区医院的一大群医生和护士。
他们跟在前面那两人身后,亦步亦趋,不敢快,也不敢慢。
不少的路过的病人,纷纷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郑谦也察觉到了那些路人的目光,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到了老三的病房里面,这才摆脱那种尴尬。
但这一路上。
杨海钊倒是跟郑谦说了不少的事情。
“郑老弟,我这次请你来给老三看诊,是得到过老首长的点头的,你在来的路上,被廖田飞那个王八蛋暗算埋伏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老首长也刚刚发话了,务必还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