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林清清:“小妹,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清清笑了笑,有了。
她还要去章公那里。
说说自己的计划。
林清清一走,林宝军就去找林大庆,让他帮忙买火车票。
然后就回自己房间,提笔写信。
‘纪同志,见信安,羊城有事我提前回去处理,我现在身体恢复很好,全赖于你这段时间的精心照顾,谢谢你。认识你的这段时间我觉得我的人生从来没这么充盈过,你给我讲过的人生观点和信念,深深刻住了我的脑海中,这些话语反反覆覆在我大脑中循环,我深受其影响,再次感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话,我回羊城拼搏一番事业,一是为祖国做贡献,二是如你所说,我出生在农村没读过什么书这并不阻碍我的发展,我会做出一番事业,再回来正式跟你做朋友……’
林宝军洋洋洒洒的写了五页信纸。
他放下笔从头到尾详细把信看了一遍。
越看脸色羞得越红。
他凭什么?
凭什么给人家承诺。
凭什么要在心里给人家希望。
如果这样耽误了她,那他真该死。
他想把这个信撕了。
又舍不得。
不,他就该向淼淼直白的表明心意。
而不是很多男人的含含糊糊,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他得为这段时间的相识相知负责任。
林宝军内心努力说服自己,最终把五页信纸塞进信封,工工整整地用胶水粘住信封。
然后将信交给了林母。
“娘,明天一早我们几个就去羊城,小妹晚上出去忙了,这封信你帮我转交给小妹。”
林母摸了摸信纸。
小心的收进去没口袋。
询问了一番林宝军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