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部人员说完,方蕊下嘴唇都咬出了血痕。
这些人都包庇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书森哥绝不会跟她提分手。
都怪这贱人。
方母看方蕊还要说话,把人往旁边扯小声道:“你没看调查部的人护着这个女人吗?说不定是有人事先打了招呼,我们先回去,让你爷爷和爸爸想办法,妈不会让你去给这个贱人道歉的,也不会让这贱人好过。”
方蕊听完心里好受了一些。
看向面色冷淡的阮书森,心里如针扎一般疼。
明明她才是最配书森哥的人。
他们都是搞研究的人,以后深耕医学研究必定有大作为,在医学研究史上留下一段伉俪佳话。
多好的未来,书森哥怎么就不懂呢。
阮家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听这位女同志的口气,和书森应当是真没发生什么,是方蕊自己想偏了。
“呲啦……”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调查部门口的大路上。
身姿笔挺的军人从车上下来,扫视一圈问道:“请问安雅安护士出来了吗?我是天鹰护卫军来接人的。”
方母厌恶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贱人不是从羊城过来,无根基无背景吗,天鹰护卫军的人怎么还专门过来接她?
“我在这。”
安雅挺直腰背,越过方家母女走出人群。
士兵看见安雅敬了个军礼,伸手做出请的手势:“安护士,上面说了天鹰护卫军的人不能被人随便欺负,调查部说你没犯罪,上面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并通知整个部队你是被冤枉的。”
方蕊险些吐血。
天鹰护卫军五万多人,难道每个人有事都要管?
方母气的胸口疼。
这士兵的话,明明就是说给他们母女听的。
“书森,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阮院长挥手,示意阮书森走。
又看向方家母女:“小蕊,你们也回去吧,等会我有事找你爷爷,你跟他说一声。”
阮家人都上了阮院长的车,没再多理会生气的方家母女。
看阮家的车飞快走了,方蕊紧张挽住方母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