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卉看向自己的杯子,杯子还剩些许酒液。
“酒没问题。”
四太没再藏着掖着,“是杯子。”
原来如此!
何以卉茅塞顿开,浓密眉毛依旧紧皱,“妈咪为什么要擅作主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和你商量?和你商量你能同意吗。”
四太笑道,隐约,有点轻蔑。
何以卉感觉到被“冒犯”,愠声道:“胡作非为。”
四太嗤然,雍容华贵的靠住椅背,“卉卉,你虽然还算比较勇敢,但是不够。别听什么天命理论,那是在给你洗脑,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叫作PUA。咱们家是开赌场的,其实命运就和博彩一样,妈咪告诉你,改变人生的事,必须冒险。”
稍等一下。
先不管这番言论有没有道理。
当务之急,是不是先管管客人?
还躺在地上呢。
“妈咪,我是成年人了,该怎么做,我自己明白,不需要你干预!”
好吧。
躺一会也没事。
反正恒温系统,不担心着凉。
“行儿。”
四太点头,抱起胳膊,“那么妈咪不多事了,现在怎么做,你来决定。”
何以卉视线转移,望向一言不合就躺地人事不省让保姆们束手无策的家伙。
起来啊。
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安排送他回去,就当一切没有发生。继续等待天道的带领。”
四太以局外人的语调进行提示。
然后呢?
怎么停下来了?
不是还有第二条路吗?
虽然看不到外面,但是通过大厅的中世纪挂钟的时针位置,太阳肯定完全没入天际线,圆月开始爬上枝头。
把人灌成这样然后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