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在天工展展出的九鲤图被李代桃僵,在送展者不知情、并且她这个所有者也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前”物归原主。
如果是A。
动机呢?
无聊的恶作剧?
而假设是B。
那就更荒诞了。
斩获金奖的无价之宝,从顶级的珠宝玉石设计展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出,不需要制作者和所有者的允许甚至都不需要通知。
这是物理学不存在了,还是程序和规则不存在了?
“裴小姐?”
“没事了。”
裴云兮掐断电话,慢慢放下手机。
不论是A还是B。
不论哪种可能性。
二者其实存在一个共同的前提。
那就是——
始作俑者知道这一届天工展金奖作品背后真正的所有者是她。
“闺女,怎么了?”
黎婉容都被感染,无形中变得有点紧张了。
裴云兮没着急解释,再一次重新把那块比成年人手掌还大的玉璧拿了起来。
雕刻好的成品,在今天之前,她还没有亲眼观摩过,但是以之为创作基础的原材料龙石种,从被开出来以后,一直保存在她手里。
玉石的鉴定需要高精尖仪器,单凭肉眼,哪怕专业人士也很难断定真伪品级。
不过人除了五种感官之外,还有第六感。
抚摸着九鲤图细腻的纹路,看着深邃温润的色泽,裴云兮在心里似乎听到了一个无形的声音在告诉她——这就是某人在缅底走狗屎运赌出来的那块翡翠之尊。
事情。
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裴林汉摘下了不常用的老花镜,通过女儿一系列异常的反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将慢工也没出细活的纺织工艺先放到一边,站了起来。
裴女神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物,民族骄傲国际巨星嘛,人类遗传学最完美的工艺品,即使目睹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依然很快恢复平静,起码表面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