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正雄和叶英齐声领命。
余晓婉待他俩走出山洞,疑惑道:“楚哥!你不打算派咱们的同志,借机潜入军统了?”
项楚苦笑道:“先看看这场仗,咱们能不能活下来。”
余晓婉惊愕地说:“楚哥!难道这场仗是一场恶仗?”
项楚点头道:“是的!我军十来万人对阵十万鬼子,若无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断难守住石牌。”
余晓婉抱紧他,幽幽地说:“我不管!即使和你死在一起,我也心甘情愿。”
刘正雄在门外喊道:“楚公!还要我扮演你吗?”
余晓婉急忙离开项楚怀抱,嗔道:“刘叔!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刘正雄走进山洞,笑盈盈地说:“这不感觉还有话没说完吗?”
项楚想了想,拍拍他的肩说:“老刘!你还是继续扮演我吧。”
刘正雄点头道:“中!你俩继续。”
余晓婉握紧拳头吆喝:“找打啊!”
“别忘了!我是你叔。”
刘正雄嚷道,转身溜之大吉。
宜昌,竹机关驻点。
土肥原咸儿派人精心打造了一间作战指挥所。
此时,他手捧茶杯,在作战沙盘前陷入沉思。
牛岛关子风风火火地奔进指挥所,报告:
“夫君!13师团长赤鹿寻来电,向您炫耀他击败了支那128师,活捉师长刘劲哉,已经受到了头头的夸赞。他问你,什么时候能取得一丁点战绩。”
“啪!”
土肥原咸儿气得砸了茶杯,呵斥:“在指挥所叫大将,不许叫夫君!”
牛岛关子愠怒道:“哼!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土肥原咸儿受到了刺激,挥舞双手怒吼:“关子!你马上集合部队,随本大将渡江,顺长江南岸西进,夺取石牌,杀进重庆。”
牛岛关子摇头道:“大将!高桥小正侦察队还没有侦察清楚敌情,咱们若是冒然进攻,区区一千人还不够支那军队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