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介眉飞色舞地说:“我把鄂西密谍交给叶英了,对楚汐实施刺杀行动。”
代农呵斥:“胡闹!这些特工我连面都没见过,你怎么能委以如此重任?”
郑介笑道:“局座!放心吧。他们对您对军统无限敬畏,绝对唯命是从。”
代农受到吹捧甚是高兴,点头道:“好吧!不过我并不希望楚汐死在一些无名小卒手里,那样辱没了他这个英雄。”
郑介笑盈盈地说:“只要是让局座不舒心的人,我觉得怎么死都非常好。”
代农点点头,开心地说:“如今重庆既没有日谍滋扰,也没有飞机轰炸,真的是非常好。”
郑介奉迎道:“对!不管前线怎么吃紧,我们依然打打牌、跳跳舞、吃吃喝喝赛神仙呐。”
代农起身,吩咐道:“走!去陕西街三秦饭店。”
郑介笑问:“局座!您以前可从来不去那里的。”
代农笑眯眯地说:“你有所不知,去那里既可以吃饭,又可以看书。你去财务室多领点钱,我要多买点书,照顾楚汐家的生意。”
“是!”
郑介急忙领命,内心直嘀咕,代农究竟搞什么鬼。
“报告局座!我回来了。”
陈天鑫衣衫褴褛,站在门口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门口还有张常胜、王森武、王霸天等军情处老人。
代农没想到陈天鑫还能回来,当着这么多老人的面,必须表现自己温情一面。
他疾步上前,握紧陈天鑫的手,激动地说:“天鑫!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郑介以审视的目光望着陈天鑫,疑惑道:“老陈!你跟曾云深入敌后,曾云说你们没有死的,也全都跟着田大宝投降八路了,你从八路那里是怎么回来的?”
代农松开陈天鑫的手,缓缓地退后几步,手摸向腰间。
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投奔八路,必须实施家法。
陈天鑫正色道:“郑帮办!我可是被田大宝挟裹着投奔八路,并非自愿。我在鬼子扫荡的时候,脱离八路队伍,辗转乞讨才回到重庆。”
代农疑惑道:“你不是楚汐派人找到,然后送回来的?”
陈天鑫摇头道:“不是!我直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楚汐。”
王霸天是性情中人,拍着胸脯说:“局座!若是老陈有问题,我王霸天愿意搭上身家性命。”
“我也是!”
张常胜和王森武等人也拍着胸脯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