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竹机关长会议室。
土肥原咸儿正襟危坐,正在召集骨干开会。
他取出一纸命令,正儿八经地念道:“高桥小正!接大本营命令,从即日起,由你带领竹机关精英特工潜入鄂西前线,为帝国占领重庆提供情报,并与支那特工决一死战。”
高桥小正伸手一把夺过命令,笑道:“大将阁下!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嘛。”
土肥原咸儿气得大叫:“八嘎!命令是电文形式,本大将能按电文念吗?”
高桥小正叹息道:“唉!只要一打仗,影机关长就带着手下蛰伏起来了。而你却总是命令手下拼死向前,自己却藏在后面。你和他相比,差距真的太大。”
土肥原咸儿冷笑道:“小正!你有所不知,据重庆谍报,影机关长会上前线替支那人打我们。他被支那女人迷惑,已经成为帝国的大叛徒、罪人、日奸。”
“怎么可能?”
高桥小正和小七、牛岛关子等齐声否定。
土肥原咸儿深感孤掌难鸣,甩出王炸,怒道:
“本大将安插的密谍野田已经摸上运兵船赶往鄂西前线,很快就能发来事关影机关长的情报。若证实影机关长上前线帮支那人打仗,看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小七大吃一惊,若是这样,就要铤而走险,弄死土肥原咸儿及所有知情者。
土肥原咸儿美美地看了一下手表,得意地说:“我从十数到一,密谍必定发来揭露影机关长的电文。10、9、8。。。。。。1。。。。。”
高桥小正奚落道:“看来大将并非神机妙算的诸葛亮。”
小七附和道:“就是!发电报怎么可能准确到秒。”
牛岛关子笑嘻嘻地说:“夫君!你不如从一数到一百。”
高桥小正挖苦道:“大将阁下只能从一数到十,嘻嘻!”
土肥原咸儿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呵斥:“不信再等等!”
众人默不作声,一分一秒地坐等电文,始终没有等来。
重庆沙坪坝,曾公馆地下密室。
冯娜报告:“副门主!据潜入朝天门码头的暗谍报告,影机关长并没有上‘顺风’号运兵船。”
曾云诡秘一笑道:“不用急!我还有一张王牌,此时正在运兵船上,他一定能够查明实情。”
冯娜担忧地说:“您的这张王牌万一被支那特工抓捕,我们岂不危险了?”
曾云摆手道:“放心吧!野田君可是一名死士,宁可自裁,也不会被捕。”
冯娜苦笑道:“只怕他来不及自裁!就被支那特工抓捕了。”
曾云摇头道:“不会的!野田多处藏有毒针、毒剂,随时能将自己杀死。”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