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尾真子急道:“别啊!你们的孩子该有多漂亮。唉!我家千代君也不知什么时候回上海,我也像您一样生个孩子。”
青木莲花指着电台说:“你以我的名义向影机关长发个电报,让他把千代知礼调回上海。”
阿尾真子激动地说:“谢谢课长!”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阿尾真子急忙抄录、译出电文,高兴地说:
“课长!‘老舅’来电,影机关长派手下在重庆大发传单、扰乱治安、蛊惑人心,让支那政府放弃抵抗,根本就没有叛变。”
青木莲花高兴得站了起来,笑盈盈地说:“嗯!这才像是我孩子的父亲。真子!咱们离开车桥,马上回上海。”
“哈咿!”
阿尾真子躬身领命。
重庆,朝天门码头。
“顺风”号运兵船上,贵宾舱室。
项楚和余晓婉在天亮前住了进来。
余晓婉笑问:“楚哥!孔灵怎么又不来了?”
项楚摇头道:“六万和七万那么小,她怎么可能舍得出来?”
余晓婉点头道:“也对!再说她上前线,你就没法隐藏了。”
项楚点头道:“是啊!她在哪里都招风,我就像个透明人。”
余晓婉打开舷窗,笑道:“太阳出来了,看刘叔怎样表演。”
马富贵到了门口,报告:“楚公!青木莲花来电,让你把千代知礼调回上海,让他们夫妻团聚。”
项楚疑惑道:“青木莲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体恤下级了?”
余晓婉不好气地说:“女人怀了孩子,自然要柔和一些。”
项楚点头道:“嗯!富贵!回复同意,然后你给郑知礼发封电报,让他从东南亚回上海。”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阳光普照大地,朝天门码头开始喧嚣起来。
码头上人声鼎沸,鱼龙混杂。
里面不光有记者,还有大量的特工、间谍。
一支车队停在码头上方平台。
刘正雄身穿项楚的上将军服,走出小轿车。
在小六等荷枪实弹卫士的簇拥下走下台阶。
他这套军服不合体,就像是捆在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