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陕西街三秦饭店。
毛丰和徐增在二楼包厢小聚。
两人曾是上下级,关系不错。
徐增望着对面的扬子江书店,诡秘一笑道:“毛大哥!你猜猜,扬子江书店背后的老板是谁?”
毛丰不假思索地说:“谁不知道,大夫人呗!我们军统早就把这里划为禁区,不敢过来找事。”
徐增苦笑道:“毛大哥!我到现在才知道,差点酿成大祸。”
毛丰笑道:“徐老弟!听说你找楚汐,让他治好陈果。你傻啊!楚汐出手治疗,那不证明是他弄傻了陈果吗?”
徐增点头道:“是啊!陈果躺医院里挺好。不过每次楚汐一回重庆,感觉我们中统和中统都没存在的必要了。”
毛丰故作气愤地说:“可不是!据说他在高层会议上运筹帷幄,风光无限。”
徐增诡秘一笑道:“不如派人冒充楚公馆的人做坏事,赶他们去前线送死。”
毛丰拍手笑道:“妙!这样定能坏了楚汐的名声。”
徐增兴致上来,笑问:“毛大哥!咱俩马上行动?”
毛丰欣然道:“好!马上行动。”
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和冯娜在饮酒作乐。
冯娜如释重负地说:“副门主!总算没有人调查小野菊子一事了。”
曾云苦笑道:“不!影机关长不会轻易放弃,他的手下始终在查。”
冯娜若有所思地说:“影机关长在重庆表现得太好了,据说在高层作战研讨会上,还受到了支那先生的表扬。”
曾云摆手道:“不用太过怀疑,影机关长那么做,是在掩饰自己。”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冯娜急忙抄录,译出电文,报告:
“副门主!门主来电,调查影机关长在重庆的一言一行,若是有叛国行为,可实施刺杀行动。”
曾云摇头道:“夫妻相残,这是何必呢?”
冯娜笑问:“副门主!你肯定不想对影机关长动手。”
曾云点头道:“当然不想!如今谢元老那条线完了,现在又要我们亲手斩断影机关长这条线,在重庆孤立无援,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