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皮笑肉不笑地说:“楚公!我正想去找您,没想到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项楚不好气地说:“你派那么多人监视我的书店,还找我干嘛?”
徐增笑盈盈地说:“我想跟你交换,相信你会答应。我撤走监视书店的人,你让陈局长清醒过来。”
如此等同一个陷阱,让项楚承认是自己给陈果下的毒。
项楚岂会不知,冷笑道:“徐兄!我有点不明白,陈果不清醒过来,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徐增一愣,似是被他说动了,半晌才打着哈哈说:“哈哈!你说的也对啊!我又不是他家亲戚,干嘛这么操心?”
项楚冷声道:“扬子江书店是大夫人参股的公司,你若是非要派人监视,那新的中统局长人选可就与你无关了。”
徐增忙不迭地说:“撤!马上撤。”
项楚放下电话,摇头道:“这个人拎不清,跟我们斗,有什么好果子吃。”
“爹爹——!”
宁楚汐和五万等孩子涌进门来。
项楚抱起最小的孩子,笑道:
“走!到对面饭店吃大餐去。”
刘正雄感慨道:“老婆多就是好,孩子也多。”
“什么话?!”
余星婉和宁采薇齐声责怪。
“开个玩笑!”
刘正雄笑道,抱起五万溜之大吉。
宜宾城,竹机关驻点。
机关长办公室,香烟袅袅。
案几上摆着一张古香古色的瑶琴,煞是喜人。
土肥原咸儿身穿和服,光头锃亮,假扮高雅抚琴,迎接青木莲花调配给竹机关的牛岛欢子小姐。
小七和高桥小正端坐听他表演,耳朵忍受着噪音的折磨。
高桥小正实在忍不住,摇头道:
“大将阁下!您的琴声太难听了。”
土肥原咸儿人逢喜事并不生气,笑问:
“请问高桥君,难听到何种地步?”
高桥小正若有所思地说:“我爷爷当年去世,也请了一个琴师演奏。因为演奏太差,被我哥给扔水里了。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的琴技比那位琴师还差一万倍。”
土肥原咸儿气得大叫:“这琴不好,关我的琴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