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南枝想逃。
顾正臣却像是一个败家子,动不动就发钱。
郭忽回慧上前,看着顾正臣多少有些郁闷:“我都来了三次了,还来?镇国公,喜脉你也能摸得出来——”
“少废话,老子高兴。”
顾正臣催促。
算起来,顾家已经七年没添丁了,如今要有一个孩子,如何能不高兴?
郭忽回慧迫于顾正臣的淫威,不得不把脉,刚张嘴,还没说出个音,顾正臣就开始“赏”了……
范南枝见顾正臣高兴,也只好配合着,内心满是欢喜。
没个孩子,总觉得不安稳,现在好了。
满是坑洼的小道通往宁静的小村庄,白院出来的胡巧巧下了马车,背起行囊,看着不远处的熟悉的村落,一晃多年,这村落,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树还是那些树,田还是那些田。
一些房屋旧了,一些坟是新的。
许多人对自己很是陌生,可回想起来之后,有同情地带到弟弟家,然后在不远处的树下指指点点,猜测着什么。
母亲走了。
弟弟成家了,生活困苦,不想要自己这个负担。
孑然一身,孤苦伶仃。
胡巧巧最终选择了离开,将所有的积蓄留给了弟弟,在黄昏时离开,到了黑水前,叹了口气。
人世间的薄凉,无人可依的孤独,还有这身体的不洁,终究让人喘不过气。
胡巧巧抬起头,看着残月冷星。
青丝垂肩。
黯然叹息。
胡巧巧朝着黑水一步步走去,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跳进去时,琵琶声骤然传来,就在不远处。
“谁?”
胡巧巧侧身,目光找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