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于谟、伍敞交代,更多消息浮出水面。
一个以李荣为中心,以师爷周凉、镇抚使胡宰、行都指挥前世向西等人为核心的小集团终是暴露出来。
顾正臣让人将这些记录下来,几人按押之后,回到镇抚司大堂,心情有些沉闷。
地方上的问题,不可能不存在。
顾正臣也不是没有容忍,你说贪污就贪污,人都有欲望,贪财好色,说起来,不是不能理解,但好歹要有个限度,活不下去了,贪一点,拿一点公家的,只要不太过分,不一定是个死,好色就纳个妾,也没什么。
但不能没有底线,为了贪,让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匍匐,为了色欲,就敢强抢民女,还弄一个什么秀兵营!
“先生,我去一趟吧?”
朱棣请令。
顾正臣刚想答应,朱桢走了进来,面带异样地说:“先生,茶马司大使张登来了。”
“哦,他这消息倒也灵通。”
“正好,骑着我的雪满刀去。”
朱桢咳了咳,对顾正臣、朱棣道:“这个,张登这次来,是来送马的。”
朱棣皱眉:“抢了我们的马,自然要送回来。”
朱桢言道:“他只带来了一匹马,是四哥的燕子有点白。”
朱棣咬牙:“是雪满刀!”
朱桢没有理睬朱棣,对顾正臣道:“张登找到齐王,将燕子有点白献给了齐王,好像,他还不太清楚城中发生了什么……”
顾正臣错愕。
朱棣也吃了一惊,咋滴,我的马成了老七的了?
门外。
张登笑呵呵地给齐王朱榑行礼,恭恭敬敬地送上马,还不忘夸赞:“齐王殿下,这可是一匹千里马,真正的绝世好马,齐王如此年轻俊朗,当胯宝马,纵横天下。小子愿齐王千岁,威传四方……”
朱榑看着这一匹熟悉的马,笑了:“原来你就是茶马司的大使啊。”
“王爷知道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