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马还不是我的。
张登将目光投向顾正臣,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一口气竟能带出三匹好马。
还是拉车用!
张登上前,拱了拱手:“敢问这位公子,家乡何处?”
顾正臣看着收敛了的张登,笑道:“我啊,山西人,带了三千斤粮开中来的,路过这互市,想着带几匹回去,无论是回家拉磨盘,还是日后开中拉粮食,总归用得上。”
“山西?三千斤?”
张登错愕。
三千斤,折算下来二十石,就算你换了四十盐引,你又能赚几个钱,如此遥远的路途,如此漫长的时间,干点啥不能赚钱,你挖个煤也比开中有前途啊。
想通过盐引赚钱,你不送个几万斤粮过来好意思嘛。
不过这也说明这只是一个小商人,不起眼的小角色,比如之前来到这里的胡恒财,人家开中一次,带来了八万斤粮,雇佣的伙计与民夫就不下四百,车队连绵数里,那才是真正的大商。
张登谨慎地问:“敢为公子姓名?”
“张二。”
“哦,令尊是?”
“家父张二河。”
张希婉白了一眼顾正臣,现在说谎都如此流利了?
张登紧锁眉头。
河西这一带但凡有点实力的商人,大致都有印象,陕西、山西开中的大商里面,那也都有印象。
没听说有人叫张二河的啊。
张登招了招手,师爷董喜走近一些。
“张二河是谁?”
“没印象,大户之中,官场之内,不曾有这般人物。”
“你确定?”
“老爷你是知道我的,过目不忘,绝不会有错。”
张登与师爷耳语了几句之后,思索了下,对顾正臣道:“你的马,我要了,一匹马一百二十斤茶。”
艾力在一旁咬牙,我先谈的……
可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