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把那个合伙人经理等回来了,没想到这家伙根本甩都不甩我,说别仗着自己有俩臭钱,就能收购他们酒店,然后指着他们老总的鼻子一通大骂,闹了个不欢而散。”
“哦?在三川还有你封大少搞不定的人?”姜天意来了兴致。
封不秋一屁股瘫坐在沙发里,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我也很纳闷,我跟那个叫范子鹏的没仇啊,怎么就一副我抢了他女朋友的样子呢,死活不愿意出售他们那个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的酒店呢。”
姜天意眉毛一挑。
“你说对方叫范子鹏?”
“对啊……”封不秋挑了挑发梢。
姜天意玩味地笑了起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如果不是重名的话,那我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出售你看中的那个酒店了。”
“为什么?”
姜天意玩味的笑了笑。
“因为他今天本来是要跳河自杀来着。”
封不秋:???
同一时间,三川一个叫‘一花一素’的酒店办公室中。
范子鹏将办公桌上能看到的东西砸了了稀巴烂,白净的脸上满是郁闷。
从姜天意离开之后,他往沙河里跳了三次。
第一次,被破渔网挂住。
第二次,刚跳下去,就被过路的两个高中生给薅了上来。
第三次,还没等跳下去,就被闻风而来的警察按住,给带到了局里,上了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课。
范子鹏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想跳个河,怎么就这么难呢。
胡大师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