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代表了天地间最纯粹的磅礴生机。
万物靠生机而活,而‘肝’跟‘胆’这两个字在释义境时候赋予他们二人的神通,只是一种状态上的加持。
如果从等级层次上划分,他跟‘生’字差的品秩用天堑来形容都不为过。
更何况是有着如此气象的化形境‘生’字。
可以说,这是孙丹跟王敢获得这两个字认可的那一刻,就定下的最高目标。
所以,见王敢这么问,姜天意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王敢脸上的炙热更胜,恭恭敬敬朝姜天意立正,右手锤左胸。
“七组,王敢,见过组长!”
然后,一溜烟地跑去将刘去刚入手的铁锨抢了过去,然后屁颠屁颠跑去平坑去了。
“王敢,这个铁锨是我的……”刘去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只剩下了一个孙丹,好半天才从黑贝的英姿中反应过来。
然后这妮子歪着脑袋,马尾一晃一晃地问了个让姜天意措手不及的问题。
“我要是认可你当组长,你能让我摸摸大狗狗嘛?”
姜天意看了眼黑贝,黑贝高傲地一昂头,睬都不睬他。
“我尽量让它多出来,至于能不能让你摸,你自己跟它沟通……”
这时候当然不能说黑贝的事。
孙丹雀跃的跟个孩子一样,冲自己比了个耶的手势,恋恋不舍地从黑贝身上薅掉目光,跟王敢一样,拽过刘去找了半天才找到的铁锨,拿起来就跑。
刘去:……
大哥大姐们,你们当个人好吧。
门卫室里铁锨一大堆呢,你们就不能自已多走两步吗?
不远处,沈重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些家伙,终于算是消停了。
可是紧跟着,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望着七人卖力平坑的背影,心里嘀咕起来。
我当组长那会儿,下的命令可没见你们这么上心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