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上你生辰八字的陶盆碎了之后,你的气息已经被陶盆拴住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现在动不了了吗?现在才反应过来想要躲,嘿嘿嘿,躲得掉吗?”
咔嚓一声。
陶盆砸在姜天意的背上,再次碎裂。
摔盆人一击得手,马上后退。
“嘿嘿嘿,姜天意被我的陶盆砸中了,扛花圈的,看你的了……”
姜天意整个身子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是送花人,不是他娘的扛花圈的!”
扛花圈的守门人声音又尖又细,不满地冲摔盆人怒吼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扛花圈的……”
“你!”
二人火药味十足地打着嘴仗,但动作不停。
随着摔盆人的后退,扛花圈的守门人两个花圈哗啦一声展开,挽联吹起,迎风招展。
扛花圈的守门人一步一步朝姜天意走来,每走一步,两面花圈上空白的挽联便伸长一分,等走到姜天意面前,扛花圈的守门人苍白的脸上陡然闪过一抹病态的潮红。
“送挽联!”
扛花圈的守门人一张口,两面画圈上四条挽联嗖地一振,朝姜天意捆了上去。
这时候,姜天意才发现。
什么挽联,分明是四根伪装成挽联的白色布帛一样的东西。
然后就见扛花圈的守门人双手交叉猛地往后一扥,做了个系绳索的动作。
四条挽联瞬间将不能动弹的姜天意绑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就像个……粽子一样。
恩,是的,大粽子……
“开天门,送他入棺!”
鲜红的棺材盖腾地在四个抬棺人瓮声瓮气的嘿声中,腾空飞去。
棺材盖,也叫天门。
亡人入棺时的开棺,也叫开天门!
棺材大开,扛花圈的守门人双手一抬,不能动弹的姜天意就这么被他看了起来,一挥手扔到了棺材之中。
随即,扛花圈的守门人拍了拍手。
“挖坑!”
四柄铁锹上下翻飞,一个东北西南朝向的墓穴几个呼吸之间便被挖了出来。
“老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扛花圈的守门人完事之后,转向哭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