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落一枚。
“八年前,哥哥痴傻,黑子布局展现,加一枚。”
“今年七月十五,哥哥发现第一枚桃木钉。”
黑子加一枚。
“今天,哥哥给我护身符,看跟我体内的东西如此排斥,不难猜出,陈一二从我手中拿走的后两张残页已经到了哥哥手里,他肯定已经见过哥哥了。”
黑子再落。
棋盘上,四枚黑子,占尽先手。
随着一枚棋子落下,姜晨身后鬼气森森的气息便涨了一丝,四枚黑子落下,佛堂内已是一副青红晃动的气象。
老太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习以为常。
“十五年前,妈妈跟哥哥的换眼手术,白子入局。”
“同一年,我出生,白子落子。”
“还是十五年前,妈妈去世,白子加一枚。”
姜晨捏着棋子的手,微微有些发颤。
“今年,哥哥恢复,天易居开张,白子落一枚。”
“七月十四,奶奶带哥哥去了趟无相寺,看上去没做什么,但回来后,哥哥命数更加隐晦,白子加一枚。”
四黑,五白。
一共九子。
姜晨手中摩挲着一枚白子,凝观棋盘。
目前已知的线索全部摊在上面。
如果这时候有人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姜晨眼中,棋盘上不动的棋子在他眼中不停的前后移动,你来我往,组合成无数排列顺序。
无声推演!
好一会儿,姜晨手指一顿,眼中的推演瞬间停留在一种棋子的排列顺序上。
抬起头,姜晨按住其中一枚白子,求证的望向老太太。
老太太微微点头。
姜晨出了口气,心头已然明了。
一挥手,九枚棋子各归棋罐。
用一句佛号把姜晨身后明灭不定的青红气象压制下去,老太太喃喃自语。
“还真要想个主意啊,不然这么下去,你也撑不了太久。”
“奶奶有办法了?”姜晨把两个罐子放进条几下方的柜子里。
“不是什么好主意,但应该有用,你不妨猜猜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慈祥地望着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