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前,这押物红绳你给过谁?”
“季东明……”
又是这个叫季东明的。
今天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了。
“给他做什么?”
“他说要给自己的兄弟出气,借别人之手拘一个亡魂。”
“亡魂呢?”
“亡魂没拘到,只带回了一道亡灵气息。”
想到这事,白衣老者就一阵无语。
姜天意拿出押物红绳,声音忽然有些紧张。
“你说的亡灵气息是哪一道,指给我看。”
白衣老头捏了个手印,红绳中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散了出来。
但就是一丝,只出现了不到一个眨眼,便彻底消散。
白衣老者一皱眉。
“不对啊,之前这道亡魂还能勉强凝聚成形,怎么回事?”
姜天意恍若未闻,感受着气息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
没错,就是母亲的气息。
白衣老头喃喃自语。
“难道是因为衣冠冢的原因?”
话音未落,眼前一花,姜天意瞬间到了他眼前,打神鞭爆发出强烈的紫光,刷的一下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你说这道亡魂来自衣冠冢?”
白衣老者吓了一大跳,感受着打神鞭上传来的浩荡雷威,结结巴巴的说。
“对…是衣冠冢,只有衣冠冢才没有守尸魂,如果有的话,在我的押物红绳面前不可能拘不来的。”
“就不可能是因为坟地被人做过风水布局吗?”姜天意脸色一寒,打神鞭往白衣老者脖子挪了三分。
“不可能,只要是入了土的亡人,我的押物无视任何风水局,只要是亡灵,就没有拘不来的。”
“你确定?”姜天意瞬间杀气腾腾。
白衣老者心里发苦。
“这一点自信老夫还是有的,普天之下,论对亡灵的了解,没有几人能超过我渭南捉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