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二十多岁开始当看香人,五十多年了,看香查事这个行当也干了五十多年,说准的有,说不准的也有,倒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老头子看错了,年轻人,你倒是说说老头子哪儿错了?”
朱老头从怀里抽出烟枪,又装了一袋,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权。
李权一摇脑袋。
“不知道,反正就是错了,我大伯的人品有目共睹,要说他当族长列祖列宗不同意,我不信!”
朱老头乐了。
“你这年轻人倒是有意思。”
抽了一大口烟,朱老头一指香炉里的三根烧到三分之一的高香。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这句话听过吧?”
李权点了点头。
“所谓两短一长,七日有丧,这些基本看香的东西,随便找一个风水先生跟有仙家坐镇的堂口都能看出来。”
“但你们今天点的这香,中间长,左边稍低,右边低左边二寸有余,实打实的偷盗香,跟家里出现这种香火不同,一个宗祠庆典的族长更换仪式上,出现这种香火,会发生什么老头子不敢断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一旦你们新族长就任,对李家村,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当然,也可能是你们祖宗另有深意,但这些就不是老头子能看出来的了。”
李权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马上一摆手。
“停!”
“老爷子,你说这些我都懂,也不是怀疑您老看香的本事,我说的错了,是怀疑这里有人动了手脚。”
老头一愣。
合着自己说了半天白说了。
“能重新上一次香吗?”李权说。
朱老头一愣,这小子满脑子都是啥啊。
“换?你当这是做买卖呢,第一次不成,还能谈价?这是你们李姓所有人三拜九叩点的高香,第一次最准,后面哪怕是点出祖师降临的大莲华香都没用了。”
说完,朱老头摇了摇头,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了。
本来自己过来也就是解读下香火的意思,现在做完了,就老神在在的等着拿红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