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姜天意想起一件事,于是问李娟。
“毛哥怎么样了?”
不管怎么说,毛哥也是因为这件事受到的牵连,不能不管。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手脚都被打断了,可能要休养几个月,那些人下手太狠了。”
李娟义愤填膺。
“放心吧,法治社会,那些动手的人,一个都跑不了,把人打成重伤,至少判个七年,他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李娟解恨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跟姜天意说了一件事。
“要说周梦直也真够倒霉的,在店门口被车碾碎了双脚不说,救护车都到医院急诊门口了,医生刚把王战跟毛哥抬进去,准备抬他的时候,不知道咋回事,担架一歪,摔了下去,脸着地,门牙磕掉死磕,还没等医生把他重新放到担架上,急诊大楼下掉下来一个花盆,把脸都给砸出血了。”
提起这事,李娟都解气。
恨不得周梦直再也醒不过来。
这也难怪,天易居是李娟付出最多精力的地方,但从这方面来说,别说王战,就连姜天意都没有她对天易居上心。
如今被砸成这样,她怎能不生气。
说起白天把爷爷去世前亲手交给自己的铃铛踩变形的周梦直,小铃铛撅了撅嘴。
姜天意拉着他的手,微微一笑。
煞气入体,诸邪沾身,只要煞气一日不除,周梦直以后就会像一个行走的倒霉蛋,避无可避。
所有好运都躲着他走。
这也是为什么姜天意会让他这么简单离开的原因。
风水师想要教训一个人,无声无息之间就把事给做了。
回到家门口,姜天意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凯迪拉克XT5。
跟李娟对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进了院子。
堂屋里门口,姚俊杰正靠在墙上抽着烟,烟雾缭绕下,胖乎乎的脸上看不清表情,旁边一个五花大绑的年轻人,郁闷的蹲在地上。
堂屋里,姚天策正在跟奶奶说着话,姜父小心翼翼的陪在一旁。
虽然不知道来找儿子的人物是谁,但姚天策身上那股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朴实的农家的汉子本能的觉得来人不简单。
同时心里也是一阵七上八下。
儿子闯祸了?
见姜天意回来,姚俊杰赶紧掐灭手里的烟,屁颠屁颠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