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见有人打断自己,手托罗盘的老人眉头一皱,一脸不高兴。
姜天意扫了他一眼。
“作为风水先生,不管不顾,连人怎么死的都不看,什么钱都敢拿,是嫌命长还是觉得五弊三缺找不上你?”
杨老先生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姜天意看都不看他,来到棺材前,一把推开正常情况下三个四壮汉才能推开的棺材盖。
姜天意一指杨老先生。
“你自己来看!”
杨老先生只看一眼,神色就是一变,惊呼一声。
“怎么会这样!”
棺材中,一个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老人躺在里面,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老人虽然已经咽气,但双眼无神的往上翻着,并没有闭上。
死不瞑目!
姜天意一指三个穿着孝服的中年人。
“你们兄弟三个就这么着急想将亲手把你们拉扯长大的母亲就这么埋了?”
杨老三的两个哥哥唯唯诺诺的不说话,杨老三又崩了出来。
“小子,这事你少管,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怎么办跟你有什么关系。”
然后又朝杨老先生说。
“杨老先生,您也不用担心,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医生都说过,这就是什么眼睑痉挛的反应,哪像这小子说的什么死不瞑目,我们兄弟三人在白河镇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人的事,怎么可能让我妈走的不安心,再说了,出了事是我们兄弟三个的,跟你没关系,只要您能让我们顺顺利利的把这个丧事办了,之前说好的钱我再给你加一千。”
杨老三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也没数,一把塞给杨老先生。
杨老先生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没有经得起钞票的诱惑,一咬牙,点了点头。
见杨老先生点头,杨老三对身后两个明显唯唯诺诺的哥哥说。
“老大老二,别理他,这人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咱们赶紧封棺,村里的人我都招呼好了,一会儿就来,趁着今天的时辰把妈埋了,咱们也都省心了。”
姜天意拦住他们,一把按住棺材盖。
“好个不想让你妈走的不安心,那你敢对着这个灵堂说说老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