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狸奴一蹦一跳的跑了回来,李风有些惊讶的看见它雪白的皮毛被染成了几缕鲜红。
“刚巧你来了,跟我去冰室一趟。”狸奴毛绒绒的脸上布满了无可奈何。
狸奴一看见躺在冰床上的银兰时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你带我来个死人的房间干什么?”
李风拎起狸奴向前一步:“你认真看看,她死了吗?”
狸奴双眼闪过红光,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脊背上的毛发根根站立。
“她,她,她怎么会中了如此阴毒的术法?”
“术法?”李风有些诧异的看了眼狸奴。
“就是一种很古老的法术,和西域的巫蛊并驾齐驱了。”
“能解吗?”
狸奴像是听见了什么异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风。
“都说了和西域的巫蛊并驾齐驱了,你觉得我要是能解开,那还叫古老了吗?”
李风了然点头,随后拎起狸奴:“那你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狸奴瞬间被吓得吱哇乱叫,下意识的伸出爪子抱住了李风的手。
“等等等等,我虽然解不了,但是我有办法能让她醒过来。”
李风手上动作一顿:“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我的血可以解毒,虽然不能完全的解开这法术,最多能让她醒过来。”
李风随后把它放下,招手叫来了候在门外的管家。
“去准备一个保温的玉碗,最好是用暖玉。”
狸奴有些蒙的看着管家远去,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气急败坏道。
“狡诈的两脚兽!”
烟栾阁
雪菁面色惨白,即使在睡梦中也眉毛紧皱,像是梦见了惨痛的经历。
“母亲!”
她猛然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珠从额头滚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