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费舍尔看来,这位信使先生如果愿意跟他一起来一场灵与肉的撞击,那么,就可以变成自己人。
他从来不觉得,这世界会有不好色的男人。
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弯的,从背背山来的。
苏强嘿嘿一笑,摘下了眼睛。
好家伙,眼睛都红了。
费舍尔注意到这一点,笑的更加舒畅。
“噗通。”
不远处,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
很快,那边就吵嚷起来。
费舍尔皱起了眉头,闪过一丝不悦。
这是干什么?不知道他有贵客?
苏强装作不知道,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女人。
那些女人发现苏强摘下了眼睛,更加欢快。
她们不断抖动着上身,或者,来个一字马。
苏强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应该喝杯冰水,好好镇压一下体内的那股子燥热。
“不,不好了。”
一个黑西装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他一直低着头,甚至不敢抬头。
费舍尔跟苏强说那些女人都是外面的,但实际上,都是他的珍藏。
这家伙就喜欢大被同眠的舒爽。
那话怎么说来着,对,一个开码头,一个推屁股。
“干什么?这样没有教养,简直给我丢脸。”
“费舍尔先生,饶命呀,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弗拉队长死了,就在刚才,莫名其妙的死了。”
“什么?混蛋,你说什么?”
费舍尔猛地站起来,浴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肌肉和不雅之物。
苏强扫了一眼,撇了撇嘴,马的,外国人果然天赋异禀。
不过…
他低头瞄了一眼自己某处,嘿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