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得叫风行烈一声风爷爷,因此,自觉是半个风家人的他,就仗着自己的宠,有些忘形了。
其实,这多多少少是风清雅惹的祸。
大家都清楚他的小心思,奈何,这种小儿女的感情,他们不想多管,也不愿意管。
这就给迟钟牍造成了一个假象,就是他在迟家,在风家,都很受宠,都被老人家们看中和喜爱。
既然这样,怼一个乡下泥腿子,自然是毫无压力。
“苏强,这酒怎么样?”
苏强一愣,看了眼风清雅,看到的是一脸无奈。
他早就看出来,这个迟钟牍对风清雅似乎有点意思。
但没想到,这家伙一沾风清雅,竟会这么失态。
迟钟牍不傻、不蠢,只是被宠坏了,更自高自大,还有就是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
所以自古有言说:女人是祸水。这句话真不是无病呻吟。
苏强面对迟钟牍没话找话地询问,感觉这孩子有点可怜。
如果这家伙知道,自己心心念的女神,很早之前,就被苏强干搓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扎进酒杯里淹死自己。
迟天翔自然听到了他孙子问的话,可谓无礼至极。
他脸色顿时一沉,就要呵斥。
“好了,老迟,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咱们老哥俩好久不见了,咱们喝咱们的,不用管孩子们的。”
迟天翔深深看了风行烈一眼,叹了口气,强打着笑脸,不再关心那边。
他很清楚,迟钟牍已经出局。
苏强瞬间就把所有人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更觉得他很可怜。
“我觉得还行吧。”
谪仙酒确实不错,但对于见多识广的苏强来说,确实也是一般。
在他家里,有贾有志特别酿造的天仙酒,那才是真正的美味。
不过,因为产量很少,所以根本不能大批量送人。
他说一般,其实只是个谦语。
遇到会说话的,一定会帮他搭搭桥、抬抬轿子,比如说“你太谦虚了,这个还一般?那还真找不出不一般的酒”之类。
迟钟牍根本不会抬轿子,他只会牵驴拔撅。
“苏强,你趁机多喝点吧,这可是最上等的好酒,在黑市中已经炒到上万一箱。”
“不过,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人,见识少了一些。不认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