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卿抱住梅若华,轻声安慰着。
“何斌,你也好意思这样说?你要不要脸?”
“脚踏两条船,把一个女人搞大了肚子,反而成了别人的错误。”
“你就不扪心自问,你做得对不对?”
苏强看了一眼哭泣的梅若华,斥责了何斌几句。
他说不出什么太难听的话,毕竟眼前还有梅若华和赵美卿。
何斌这时候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也有可能是恼羞成怒,总之,他仍认为自己没有错。
这种精致利己主义,永远都是以自我为中心,除了自我感动,就是自我标榜。
无论做了什么坏事,都能够找到似是而非的理由,替自己开脱。仟仟尛哾
然后,还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
梅若华根本不是个口齿伶俐的女孩儿,这时候,更是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梅若华,要不是你有个牛逼的爷爷,我能跟你好吗?”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我会喜欢你?”
“让你给我找工作,推三阻四,我是学药学的呀,进研究所不香吗?”
“如果你给力,我何苦跑去外资公司,去做舔狗?”
“我很想跟你好呀,可是,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有需求的。”
“你呢?连拉拉手都别别扭扭,拥抱一下都要求你好久,更别说摸摸亲亲。”
“你把我当成男朋友了吗?我怕不是你的备胎吧?”
“这个男人是不是你的相好?你这个不要脸的,背着我跟这个男人上床了吧?”
“表面上看你文文静静的,好像很圣洁,背地里,不也是一条母…”
“啊!”
孙斌还没说话,就被苏强一个嘴巴扇出老远。
他惨叫一声,嘴一张,吐出了好几颗牙齿。
“你,你敢打我?”
何斌的左脸肿得跟半个球扣在脸上一样。
苏强哼了一声。
这种恶心的禽兽,多跟它说句话,都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