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受侮辱,却没有仗义执言。”
“后来,你甚至还觉得人家对你有非分之想,处处提防,时时小心。”
“你有什么资格怀疑人家,有什么立场防备人家?”
“古代有卖身葬父的佳话。”
“你肯定做不到!你爹还没死呢,你爹要是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对我。”
“不,不是的,爸,我…”
“你什么你?你心中如果没有先入为主的念头,会这样对待人家吗?”
“人家唯一的条件,竟是跟刘家划清界限,还逼得人家梅老落泪。”
“你们真好,太好了,好得很…”
“报!”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赶紧爬起来,喊道:“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堆记者,说是要采访,采访…”
他看了一眼刘英,“说是想问问梅奇峰医生到底做了什么,让刘家觉得人家是骗子。”
“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刘振华瞪了一眼刘振国,沉声问道。
“还问老爷什么时候发丧,他们愿意奉上一份奠仪。”
“你说什么?”
刘振华身子一晃,差点晕倒。
他一把把扶着他的刘英推倒在地,揪住了管家的衣领。
“你,你再说一遍,他们说什么?”
“老爷,那个小骗子治完您后,您没有立刻苏醒,大家,大家都认为那小骗子没安好心,所,所以把他轰走了。”
“那些记者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说既然是骗子,那一定没治好您,按照您的情况,应该已经死了,所以,要,要直播您的葬礼…”
说到这里,刘振华手一松,一抬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爸,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您别生气,别生气呀。”
刘英跪倒在地,抱着刘振华的腿,哇哇哭了起来。
刘振国和刘振芳对视了一眼,脸上全是羞惭。
“不好了,不好了。”
刘英的助理,一个三十多岁的高知女性,跌跌撞撞地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