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张二奎力气大,把张大头拽到了一边儿,估计两人就得一起送医院。
“张大头,我问你,你跟李春花怎么回事儿?”
“家里有个我还不够吗?你要去跟李春花搞瞎八。”
“我问你,我哪样没满足你?”
“你说咋干就咋干,你说用嘴就用嘴,你说撅着我都不带趴着的,还伺候不好你?”
“张大头,你他妈对得起我吗?”
“你说你还是个男人嘛?”
“这都多长时间了,老娘那勾子都快干得冒烟儿了,你都不带碰一下的。”
“你他娘的整天就知道用手指头,那玩儿意儿能管用吗?”
“还不如我去地里摘两根儿黄瓜、茄子。”
马翠兰确实很难受。
作为一个女人,她持家守业,孝敬公婆,伺候丈夫,做得很好了。
还要她怎样?
她今年四十来岁了。
正是最需要那啥的时候,恨不得每天晚上都能让张大头滋润自己。
可张大头呢?
放着自己家的不好好用,偏偏跟李春花那个騒货相好。
好就好吧,还被人家抓了包。
张大头本来挺高兴的,还没怎么着呢,就弄了六十多万。
他想着,等将来张晓玉把刘百万哄高兴了。
就让刘百万也给老张家开个公司,嗯,他也可以叫张百万。
到那时候,再找几个女人,今天去这家,明天去那家,这才叫过生活。
马翠兰的哭闹,顿时让他很不耐烦。
觉得在家没意思,抬腿就出了家门。
想来想去,觉得还挺想念李春花的。
李春花跟马翠兰不一样。
马翠兰虽然听话,但是没啥情趣,简直跟个死人一样。
甭管你多卖力气,她就是腿一张,哼都不哼一声。
李春花却…
张大头舔了舔嘴唇,拍了拍口袋,里面有刚取回来的五千块钱。
这要是扔给李春花,那騒娘们儿一定会更曲意逢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