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算一算,小蛋糕的发情期,也还有几天了呢。
她可是一直在仔仔细细掐着日子,就是等着大快朵颐呢。
抹茶小蛋糕算什么,和发情期的男人一比,她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至于抑制剂什么的……
她才不会让他成功注射呢。
*
当月笙一个人在包厢里捏了捏后颈,调整了一下表情,又变成娇软omega的时候,走了出去。
她这才发现,宴会上的人差不多都走了一半。
不远处,时修远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这话。
背对着月笙,叫人看不见脸色,但是看着他对面瑟瑟发抖的那人,便知道,时修远又在发疯吓唬人了。
正在被疯子试探的人看见月笙,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这场宴会下来,瞎子都能看出来,太子爷对这个国民梦中情o十分不一样。
那人连忙道:“先生,月笙小姐来了。”
时修远转头,和月笙的眸光对上,嘴角勾了勾,冲她招手:
“过来。”
月笙扮演着最乖巧的太子妃,一步一步朝着时修远走去,站在他身边,和他十指相扣。
小姑娘的手心很热,比他还要热,
是因为,alpha的体温,总是会更高一些吗。
时修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有点发热,赶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样子也是个贵族绅士,但现在在时修远面前,像是一个缩头乌龟。
时修远看向他的时候,表情冷淡,语气也淡淡:
“所以,李院长查出那个抑制剂出问题了?”
李院长瑟瑟发抖:“是的……”
时修远轻笑一声:“滚吧。”
李院长如蒙大赦,麻利滚圆了。
时修远病态的执起月笙的手,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你看,人可真虚伪,明明是他在抑制剂里做的手脚,偏偏又装出为我鞠躬尽瘁的样子。”
说道抑制剂,月笙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