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梦到的,也确实是原本的剧情。
她便是手握团宠剧本的小白花女主,而月笙则是炮灰女配。
白雪儿坐在马车里,悄悄瞥了一眼马车外面的谢池渊,心跳得很快。
林长清也是人中龙凤,翩翩佳公子,温文尔雅,但是她觉得谢池渊更有味道。
或许是谢池渊不理她,或许是谢池渊身上那破碎冷淡的气质,又或者是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和眼角勾人的泪痣,还有体弱少年的那点脆弱感。
白雪儿不记得梦中的谢池渊有没有喜欢自己,但自己可是团宠,怎么可能会失手呢。
谢池渊垂着眸子,坐在马车外面驾车的木板上,单腿屈膝,手臂搭在膝盖上,微风惹得他额头的碎发飘动。
他吹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自然也感觉不到白雪儿的眼神。
窝在谢池渊怀里的月笙倒是感觉到了。
她舔了舔嘴唇,心想——
真想把白雪儿的眼睛挖掉呀。
白雪儿搞她,她无所谓,反正不过是捏捏手指就能弄死的玩意罢了。
但是白雪儿觊觎她的宝贝,那她可就有些不高兴了。
麻团感觉到了月笙的情绪,兴奋起来:
【弄死她弄死她!】
月笙:……
倒也不必这么兴奋。
谢池渊在调整着气息,感受着胸口小人儿细小的动作,数着自己的心跳,感觉到了久违的宁静。
每次利用完咒术杀人之后,他都会没了半条命。
这诡异的咒术会让他有着鬼怪一样的武力和动作,却不会让他的伤口恢复。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如此。
这次有了月笙,他的伤口已经全部恢复,但是内在的消耗还是叫他有些精疲力竭。
林长清没话找话,谢池渊大部分时候不理人,偶尔不耐烦地抬眼回上一两句。
林长清上辈子已经习惯谢池渊的这种态度,更何况,最后谢池渊是要死的。
他说话间不自觉地带上了怜悯宽容的语气。
话说多了,整个人又都放松下来,便叫谢池渊抓到了一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