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煜面色更加白了一分。
但他还是笔直得站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时慢慢都是刺骨的冷意。
嬴煜开口:“是的,奴只不过是个低贱的东西,但是陛下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魏炤气急:“来人!”
外面的几名大内侍卫应声而入。
“给我把嬴煜处理掉。记住,处理得干净一点。”
魏炤本来是不想这么快杀掉这个质子的。
毕竟,他想要并吞金国,这个质子还有用。
但是现在,他彻底被激怒,便无所谓嬴煜有没有用了。
总归是个低贱的东西。
侍卫闻言上前想要制住嬴煜。
月笙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好奇嬴煜会怎么反击。
但是,但她看到嬴煜那极为苍白的脸色的时候,她坐不住了。
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那额头,竟然泛起了细密的汗珠,就像是在强忍着什么疼痛似的。
月笙猛地站起身,脸色冷了下来:
“都给我出去。”
魏炤:“听到没有,全部出去!”
月笙看向魏炤,冷笑一声:“我说你呢,陛下。”
魏炤一愣,不敢置信看向月笙。
月笙已经没有耐心了。
她忽的站起身,拔出挂在墙上的那把长剑,剑锋直直指向了魏炤:
“除了嬴煜,所有人滚出去。不然,我可能会手抖弑君。”
“穆月笙!”魏炤不敢置信地叫道,“你疯了!”
月笙毫不留情地往前走了一步。
魏炤感觉到那长剑贴上肌肤的冷意,后退两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走!”
堂堂皇帝,带着自己的侍卫,狼狈地从贵妃的殿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