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所有人都狠,对自己也一点都不手软,唯独对月笙,他永远都舍不得。
他本不是这样的性子。
他一直都是想要什么东西占有,没办法占有的毁掉,一直都是别人眼中的疯子。
幻想过无数次把小姑娘锁在自己身边,不让任何人见到她,也不让她见任何一个人。但是,想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有实施。
甚至,在给月笙戴上的电子镣铐,一开始其实是锁链,能让她永远都出不了那个房间。在最后一刻,他又舍不得了。
而现在,季渊只是低头看她,手指的疼痛令他嘴唇发白,可是却笑得格外好看:
“要不要再亲我一下,给我留点记号?”
月笙的手指勾了勾他手上的戒指,听到他忍痛的吸气声,仰头也笑:
“要。弯腰。”
高大的男人弯下腰,女孩踮起脚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衬衫,她感觉到了他肌肉僵硬又放松。
这一次,月笙没有再克制——反正,这是叔叔自找的,不是么?
血腥味越发浓重,她终于满意地松口。
鲜血透过白衬衫慢慢渗透开来,月笙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
季渊抬手摸了摸伤口,低头在她耳边浅笑:“月笙喜欢就好。”
*
季星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浑浑噩噩,步履踉跄,过度的愤怒和羞辱令他的大脑难以负荷,变得一片空白。
躺在自己的床上,季星远捂着一呼吸就痛的心口,终于缓缓回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月笙和季渊在一起,羞辱他,还当着他的面和季渊接吻……
不!!
季星远猛地坐起身,胸口和腹部随着他的动作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他双眼通红看向床边的照片,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月笙是不是在故意气他?
爱他爱得越深,才会被他伤得深,所以才想着报复他,故意当着他的面让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