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是盯裆猫吗,变态鸭!”陆川一脚踩了上去,刹那间汁水四溅。
“卧槽,小兔崽子,啊,砰!”隔壁监牢响起撞墙的声音,还伴随着阵阵惨叫。
“对,对不起啊哥哥。”听着这声声惨叫,陆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把眼睛还给你鸭!”
说着,将踩扁的眼珠子用脚扫了出去。
“砰。”又一声巨响,看来隔壁的倒霉蛋也扒在了牢门口。
“这踏马不是我的眼珠子,我的没这么扁。”
“额……哥,你好幽默哦!”陆川忍俊不禁。
“我幽默你……”隔壁那人还是没骂出口。
毕竟骂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实在太没品了。
“张晨晨,你叫什么,哪家的?”沉默片刻,隔壁牢房再次响起声音。
“陆川,我爸姓陆,我也姓陆哦,所以我应该是陆家的。”陆川脑瓜子一挠,有些莫名其妙。
“陆家?”隔壁传来疑惑。
“你们人族啊,就是喜欢分阵营,喜欢内讧。”
“死到临头,还在讲家族、讲姓氏,分亲疏远近。”
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对面漆黑的牢房中,亮起一双猩红的眸子。
“哦,鸟人……姐姐,厉害。”陆川一脸惊叹的看着对面牢房。
对面牢房中关着个,鸟头人身的家伙。
要不是胸前两坨肉,还有声音女性化,陆川还真分不清公母。
“厉害在哪?”鸟人姐姐拳头攥的绑紧。
都成阶下囚了还厉害,这跟踏马的贴脸嘲讽有什么区别。
张晨晨开口:“别搭理祂,这厮被关的心里变态了。”
“你一个小屁孩,为什么会被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