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
这士燮在交趾城的威望足够高,做事也不算过界,顶多算得上是擦边、阳奉阴违,你可以收拾他,但却不能按死他,因为他当年确实也有降汉之功,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欺压百姓,只不过是竭尽全力的给士家捞好处,
对付他,是狠了也不行,软了也不行,让人难受的要死,
这也是李竹没有选择直接面见士燮的原因之一,以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见面了,在没有想好手段之前,也是白见!
“嗯。。。。。。。”,
山野林间,一处简易的营帐中,李竹正坐在一处木墩上喂蚊子,而一旁的孟优不知道是因为在南中过惯了露宿山野的生活,还是确实心里有事,总之是处于一个一言不发的状态,
“别愣神了!”,
李竹看向孟优,直接发问,
“我有一点很好奇,科举制度已经成型了这么多年,士燮依然在这边搞儒学,重用自家人和赞同自家理念的儒学子弟,那些真正通过科举考试出来的学子,难道就没有什么意见吗?”,
“据我所知,这些年来,陆陆续续应该有不少学子,是由于在科举考试中取得优异成绩,而被分到这边做官的吧?他们难道没有意见吗?”,
“当然有了!”,
孟优叹了口气道,
“上面的政策是让学子过来任官,可具体如何提拔,怎么提拔,什么时候提拔,那还不全都是士燮说了算?”,
“不少学子在交趾干的不痛快,处处掣肘,干脆就直接申请调离,去其他地方,剩下的,基本上也就被士燮纳入麾下了,但像你说的那些有意见的学子,肯定也是存在的!”,
“我记得,应该就是泰山封禅前两个月,有大量的学子通过书信,甚至是长途跋涉面见的方式,去找孝直先生,控诉士燮在交趾搞小朝廷,打压大汉学子,发展自己势力,但这种事,长安那边都没有好办法,你怎么能指望孝直先生呢?”,
“你等一会?”,
李竹突然抓住了什么重点似的问道,
“你确定,是在封禅典礼前夕,孝直先生收到这些学子的控诉的?”,
“当然确定!”,
孟优点了点头,随后又补充说道,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数量和规模都比较大罢了,我还记得再之后不久,孝直先生就去了一趟长安不是?”,
“没错!”,
李竹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