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祁稚故作诧异地眨了眨眼,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段京辞说的是真的啊!他帮打广告拉人办卡,店家分他一半!”
“我原来怎么没发现段京辞推销能力那么强呢!干纹身真是屈才了!”
“是吧,丞姐?”
女人说的绘声绘色,丞婷根本分不清真假。
但确实她是在段京辞的纹身工作室台上看到了这家理发店的传单,刚开业她就办了一张卡。。。
半晌,丞婷也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呵呵,你真幽默啊祁小姐。”
祁稚笑得就比较真诚了:“你觉得好笑就行。”
丞婷无语。
操!
欣赏够女人脸上一秒三个表情,祁稚才收敛,视线落在了她怀里的花束:“丞小姐,既然你有事忙,就先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在祁稚绕开她往前走没几步时,突然听到女人说道:“也不算有事吧,就是今天店里不忙去看看阿辞的母亲,陪她说说话。”
“呐,对面就是医院呢,几步路的事。”
祁稚的脚步缓缓停住,她并没转身,而是微微侧头,望向了对面马路,港城医院赫然四个大字。
丞婷抱着花束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祁稚身边,温声问道:“要一起去看看吗?”
女人换了一款香水,虽然味道很淡,但却很奇怪,至少祁稚不喜欢这种味道。
她不适地微皱眉头,丞婷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望向对街的视线。
暴露在阳光下的一切是赤裸的,女人眼里的挑衅,试探。。。。
祁稚沉默着,望着她。
所以,丞婷知道了什么?
祁稚的思绪混乱,直到街道传来了刺耳的喇叭声,才回过神来。
她淡淡地笑着,语气礼貌而疏远:“下次吧,段京辞跟我今晚要出门。”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从丞婷的脑袋上劈下来,劈裂了丞婷淡定的伪装,她原上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已经笑不出来了。
直到祁稚的背影消失在出租车上,丞婷才松开了紧攥的五指,抱着花束的包装纸已经被她抓的褶皱了。
那么久了,段京辞都没答应过自己一起出门。
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不只是高中同学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