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有事吗?”
“你,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重生?”宴齐有些疑惑。
“对,重生。你是不是也从上辈子回来了?”
听到吴雅萱这样说,宴齐终于明白了重生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萱儿,你这样说,难道,你也是?”
“对,我也重生了。”
“你,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你被流放的那天。”
“我也是。”宴齐瞳孔微微放大。
“你也是?”吴雅萱也感到很惊讶。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被贬为庶人,还被流放?”吴雅萱问出一直以来困惑她的问题。
“父皇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提前知道了我做的那些事。”说到这个,宴齐就想到那个变数可能还和自己现在所遭遇的一切有关,顿时咬牙切齿。
“怎么会?”吴雅萱惊讶。
“我回来时,已经在流放路上了,也不清楚其中缘由,不过,那个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看着宴齐面色阴沉的样子,吴雅萱有些害怕,小说道:“嗯。”
宴齐看着吴雅萱,突然想到京城里传得很广的那些诗词和闹得沸沸扬扬的吴雅萱剽窃他人诗词的事,问道:“你又是怎么回事?那些诗词,当真如外面传言的一般,并非是你所作?”
听到这个问题,吴雅萱就觉得烦,宴齐怎么还是那么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之前作的那些诗词,绝对都是我自己所作,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些,他们就说我剽窃,宴齐,你要相信我。”
听着吴雅萱的否认,宴齐没有说话。
上辈子和吴雅萱相处那么久,每次她说谎时,表情都不太自然,宴齐很轻易就看出了她的心虚。
不过,信与不信,是真是假对于现在来说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食物,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