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娜人虽老却也不愿服输,体内的精气神比一般年轻人要足。
婆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交流,餐桌上除她们讲话,其他人都默契不言。
吴招娣和王艳艳两人不能否认有些其他小心思在,但这些都是人之常情,谁都避免不了的问题。
还是人都会带有的贪婪之心,田娜这么大的一份产业,谁会不想去分一杯羹呢,哪怕自家早已不再差钱。
“大嫂和二嫂的心思妈都明白,我看这事日后得闹起来。”
老人活着的时候肯定和和美美,等老人眼睛一闭,子孙后代肯定是要撕破脸就事论事。
谢辞安一直在研究所工作,但并不代表他不懂这些。
相反,人多的地方纷争也多,研究所也不是什么避世圣地。
只能说大部分人都很纯粹,将全部心思用在了科研上。
但还有少数特殊之人,追求的目标与其他人完全不同。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干脆留在院里睡上一晚。
沈瑶和谢辞安还是住在耳房,两人关起门来说话,连隔壁的俩孩子都听不见。
“闹不起来,妈心里明镜似的,估摸财产分割都已经找律师弄好。”
在这方面,田娜可是潮流的很,沈瑶能知道全靠系统三不五时递小话。
谢辞安单手搂住沈瑶,两个人头碰头靠在一起,“妈真是,有够高瞻远瞩。”
提前防家里人一手,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去,胡言乱语。”
沈瑶动手轻捶了一下谢辞安胸口,又问起有关他的职称评定。
谢辞安笑笑,“问题不大,只是有些对不住你。”
和他结婚没过上几年舒坦日子,反倒还要时不时担心他。
“谢同志,我想你有些误会,”沈瑶觉得谢辞安真是想太多。
难道男人到了年纪也会有更年期?怎么最近这人的颓废范儿忽然起来了,看来还是得多喝些中药调理。
“和你过日子,我觉得很轻松自在,不管干什么,我们都是在共同进步。”
谁都没有落下谁,几十年的生活虽然平淡却也充满温情。
何况他们还有四个可爱的孩子,沈瑶一直庆幸自己选对了人。
当年她不是不能选择更好,但好未必就能如意。
将头抵在谢辞安脖颈,沈瑶小声说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所以不要总怀疑自己,谢同志如此没有自信,下辈子怎么办?”
沈瑶语气调侃,又正经说道过两天大姑姐谢爱华回京。